南景深聽得雲裡霧裡,知道醉話不能當真,他卻覺得這個小東西說的都是實話。
“和誰般配?”
意意泣了一聲,嚨裡繃著的一口氣差點上不來,眼白都給翻出來了,這麼一刺激,索哇的哭出來,“我看見了,我都看見了……”
“看見什麼了?”南景深哄著,要問出更多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