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后第二天難的要命,有種踩在云端的眩暈。
就在林瀟瀟將頭深深地埋在枕頭里,在心痛定思痛,下次一定不再喝醉酒了,就聽見旁傳來一道低沉醇厚的男聲音幽幽的傳進耳中,帶著點點沙啞的意味,似乎剛睡醒的樣子。
“誰讓你喝那麼多的?下次記得喝一點,第二天就不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