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an走后,昨晚的那些疲憊像是一下子涌上來,讓我再沒心思干別的,徑直回到床上躺著補眠。
迷迷糊糊睡過去時,許多重夢境同時襲來,我分辨不開,卻都又清晰地彌散開來。
到了最后一冷汗驚醒,我睜開眼睛怔怔地看向周圍的景象,好半天才回過神來,行遲緩地下床去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