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雷的半天沒緩過神兒,倒是顧正悠然自得地站起,居高臨下地看向我,眼里還有幾分揶揄的閃現:“怎麼,不相信?”
我:“你你你你你……你有什麼證據?”
“這種事哪有什麼證據,信則有,不信則無。”顧正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口,臉上的表算的上愜意,“今天謝謝款待,下一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