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被人攥住,刀尖抵住脖子時,我下意識是想反抗的,只是我的上早就已經沒有力氣了,全靠最后一弦繃住。
當這弦也斷了的時候,一切大概就能來個徹底的了斷了。
這一刻我的腦海里,混混沌沌的浮現出很多人,很多場景。
大多數都是轉瞬即逝,就像是彌留之際,人總是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