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間之后,我洗了洗澡就想睡覺,只是頭發還沒吹干呢,放在床上的手機就響了。
我半干的頭發,走過去接通。
沈嘉安,竟然是他。
“清辭,是我。”他的聲音略有些低啞。
我聞聲淡淡應了句: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我剛從厘島回來,聽說,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