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聽稍微怔了一下,反應過來之后,突然有些想笑。
不過笑也不是在這個時候,我掩住輕咳了一聲,等余秀琳完之后,我才不不慢地說道:“二姐,江崢做的事,可不是我憑空造出來的。會所里有監控攝像頭,還有相關的人證,我就算是再有滔天的本事,也不可能縱法律和真相。所以,你對我的控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