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通電話的人自然是陸敬修,后者聽完我的話,先是頓了會兒,之后才低緩著開口道:“既然等不及了,那就開始吧。”
我聽完輕輕應了聲,不知道為什麼嚨突然有點堵。
其實剛跟江崢說完話的時候,我能清晰地覺到,自己的心底里是有不住的怒意在的。
而且那氣怒上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