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去同學聚會這件事,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我還有些心不在焉,拿不準到底要不要跟陸敬修說。
好幾次我都已經找出他的號碼了,最后一刻還是放下了手機,總之再沒了以前的果決,只顯得優寡斷。
小張站在我面前匯報工作時,我又在想這件事,連的話也沒大聽進去。
“副總,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