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本以為進來的人是余淮林。
畢竟在這個家里,能不經老爺子允許進到這地方的人只有他一個了。
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,不是他,進來的人不是他,而是一個我從來沒見過的男人。
這男人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年紀,穿著正統的西裝白襯衫,打著領帶,頭發也梳得一不茍,面相也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