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腰被人抵住的同時,我的心也如擂鼓一般,咚咚咚跳的極快。
我不敢,因為擔心來人拿著的真的是我想的那個什。
“方槐?”平復些許,我出一個名字。
后面的人頓了頓,之后嘶啞著聲音應道:“嗯,是我。”
是他,果然是他。
他把我到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