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或許還是兵荒馬的一片,可在車里這略狹小的空間,我卻覺得有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和安寧。
因為直到這一刻,我才驀地生出一種覺,在一些不可挽救不可逆轉的事面前,譬如死亡,人的七六喜怒哀樂顯得是那樣的渺小,那樣的無足輕重。
那些一直堵在我的心口里說不出的話,此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