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手機一瞧,屏幕進了水已經黑掉了,怎麼摁都沒有反應。
我長嘆一口氣,將其又放回到了兜里。
挨著我旁邊站著的是個頭發接近全白的老,不知道是被凍得還是被嚇得,總之靠著墻瑟瑟抖著,臉也有些難看。
周圍的人來來往往,除了我之外似是沒人發現老人家的異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