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浴室之后,我發現陸敬修也已經洗完了,他穿著一套深灰的家居服,頭發也是半的,向來用發膠固定好的劉海地垂在額頭上,跟個二十歲的大學生似的,特年輕特青春。
我看著實在喜歡的,便上前他的頭發,順便了他的俊臉,占盡了便宜。
手上忙著不說,上也不忘挑逗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