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房間里再沒有其他人,能住我的也不會是別人。
我忍下心里的震驚,緩緩轉過,看向方才還陷于昏睡中的老人。
老爺子的口還沒有什麼起伏,若非右手微微抬著,我都以為剛才聽到的那句是幻覺。
我怔了怔,接著急忙折回,握住他的手:“爸爸,您醒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