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我倒也沒有機會再丑了,不知道是不是那個男人“良心發現”,反正他沒再為難我,也沒再嘲諷我,只專心打球和跟李顯說話。
我就跟在他們的后,當個不說話不的小跟班。
等到他們最終盡了興,想要離開時,我已經站得頭暈氣的,卻也沒忘此來的目的。
我走到李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