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敬修也出去之后,房間里清醒著的人就只剩下我跟慕萱兩個。
我面對著其實略有點尷尬,因為不曉得要說什麼。
關心陸敬峰的傷吧,好像顯得有點假惺惺,而若是其他,我們也本沒有能聊的話題。
好在不用我費心去找什麼話,先開口了。
拉著我的手,比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