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醫院的大門,便將那些抑和滯悶也拋在了后。
外面來來往往無數的人,每個都是行匆匆,本沒人察覺和在意跟自己無關的存在。
也只有在這個時候,我才能全然無顧忌地握住陸敬修的手,輕笑問他:“現在想去哪?回家嗎?”
陸敬修的臉還是冷淡著的,聽到我的話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