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易江像是一時之間理解不了我說的話,臉上有明顯的怔愣。
不過我是沒耐心跟他繼續解釋了,我太冷了,想趕回家洗個熱水澡換服,然后地躺在被窩里睡上一覺。
至于以后的事,以后再說吧。
而且我總有種預,程易江他會答應注資的事的,如果沒有商量的余地,他干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