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不過是我臨其境的有而發,本來沒什麼特別的指向,但在程易江聽來,意思就稍稍有些變了。
他的聲音愈發冷了些:“在我邊,你覺得很委屈?”
我“啊”了一聲,怎麼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問。
但問題該回答還是要回答,我放緩了一下表和語氣,讓自己盡量看上去真誠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