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車的氣氛靜的可怕。
我以為是我話說得太重,剛想再說些什麼,就聽到陸敬修低緩地答了句:“嗯,我知道。”
我心下一酸,轉頭看向車窗外。
他的心意我懂,我說的話他也懂。
如果愿意,我們可以是最合拍的搭檔和,但是真奇怪,有時候話說得太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