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易江聽完我的話卻有些不太相信:“什麼話現在都為時過早。很多事,只不過是你自己以為的而已。”
我氣結:“你什麼都不知道,憑什麼這麼說?”
程易江抬手給我倒了杯酒,神語氣都是冷淡的:“我確實不知道,但不代表我不能這麼說。”
我真是被他的邏輯弄得無語了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