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聞言毫不猶豫地回答:“不想,一點都……不想。”
把我拋下這麼多年的那些人,我真的半點都不想再見到。
陸敬修聽完低低應了聲,沒再勸我,也沒再多說什麼。
這已經是近日來我們通話時間最長的一次,可明明是該高興的景,我的心卻是跌到了谷底。
甚至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