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易江扯了扯角,像是不在意,又像是在意。
他似笑非笑地問我:“這麼防著我呢。”
我也笑了笑:“防人之心不可無嘛,這還是您提醒過我的。”
程易江斂下笑意,懶得再看我,之后站起,像是要走。
怕是怪我“不知好歹”,生氣了。
我還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