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我跟陸敬修算是第一次進行了“冷戰”。
準確點說,是在分手邊緣的僵持。
以往出現了分歧,往往是我做了讓步和妥協,秉持著“大事化小小事化了”的原則,把矛盾扼殺在了搖籃或者萌芽里。
但這次我沒這樣做,不是我不想,是我覺得太累了。
累到連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