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醫院多觀察了一晚上,我終于是出院了,醫生讓回去好好休養著,飲食清淡規律,也別總是熬夜。
這幾點恰恰就是我之前擰著干的事,若非如此,我還真不至于虛弱到在家昏倒,被人抬到醫院來。
說來說去,人不到事到臨頭是意識不到什麼是最重要的,什麼是屁大點的事。
跟生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