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到家,我沒什麼胃口吃東西,也沒有什麼睡意,就平躺在床上,滿屋漆黑,怔怔地看著天花板。
方才慕萱已經給我打過電話,說陸敬修的手已經結束了,很功,但是目前還在昏迷,不確定什麼時候能醒過來。
我聽到之后心沒什麼太大的起伏,因為早就想到了是這樣的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