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兩天我照常去上班,不過這天下班之前,我給陸敬修打電話,問他在哪,能不能一起吃頓飯。
他聞言便告訴我,他還在機場,在等人。
這麼一說我倒是恍然想起,先前他跟我說過,他英國有個朋友要來南城,他要去接一下。
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,聽他這麼說就痛快地應下來,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