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易江像是聽到了我的聲音,微微躬下了,用手撐住車頂。
然后他繼續笑的一臉得意,沒再敲打玻璃,僅僅是用手指了指。
旁邊兩個男人還在搗弄著副駕的窗戶,我要是繼續僵持著,待會兒說不定就直接讓人拖出去了。
保險起見,我還是不撐著了。
在降下車窗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