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我早早地醒來,手往旁邊的位置一,果然,沒人。
打著呵欠起,我趿拉著拖鞋離開房間,徑直去到書房。
一般在這個家里找陸敬修,來這準沒錯。
這一回也不例外。
我推開虛掩的門,抱著臂靠在門框上,看向里面正站在落地窗前的人影。
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