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聽完我問出這一句,顯然也是愣住了,好半天都沒應答。
我承認自己有種難言的快,還有抑制不住的可悲。
什麼時候,我也能耍出這樣的手段了,我不是最不恥這種事嗎?
還是說,我只是假裝無所謂,真要是到了我的底線,我會比誰都要激進,都要沖。
那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