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回到家,又是怎麼睡著,起床,去上班的,我已經記不太清楚了。
坐在辦公室舒服寬大的椅子上,我看著窗外,外面又下雪了,雪花紛紛揚揚的,像是要把這座城市掩埋起來一般。
小張走后,我沒找新的助理,只是從手下部門掉了一個主管上來,替我理一下瑣碎的小事,其他的我算得上親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