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別墅的大門,外面的天已經全暗了下來,遠黑漆漆的,像是籠了一層沉沉的鐵幕。
天空中又開始下起了雪,應該是年前的最后一場雪,冷風也吹得起勁。
我回到車上,眼睛和臉頰干得生疼。
但我幾乎是一刻沒停,直接發汽車離開了這里,離開了這片傷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