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易江回到我邊時,榮巖已經離開了。
走前他的臉依然是說不出的糾結,好像還有什麼事實不能接。
對此我沒有再跟他說什麼,因為我不知道還有什麼可說的了。
至于他會怎麼做,我也管不著。
我現在只盼著,能早點回新加坡,回歸以前正常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