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顯之的臉變了,他聽懂了定南王的話。
他單手握著水晶杯,修長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:“王爺,請慎言。我和微微是兄妹關系,請不要用你的想法來揣度別人的心。”
凌玄翼悠然地走到他對面坐下:“人最可悲的是看不清楚自己的心。”不知道什麼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,然后等到失去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