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侯用兩手指將汗巾塞回年的懷里,臉稍微和緩了一些:“你既然是長公主的人,為何卻落得如此境地?”
年長睫扇,明眸含淚:“長公主芳辰將至,奴今日溜出來,本想給長公主買個生辰禮。誰知道竟然遇到歹人,想要將奴擄了去……”
他抬起眼睛,看了看安平侯,又低頭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