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搖曳的燭中,裴玉京雪白的面孔無悲無喜。
他認真地行著大禮,整個人跪伏在地,額頭在雙手手心上,每一個作都緩慢而沉重。
十五年了,裴家三百多口終于能夠接公開的祭奠,只是他的份還是不能暴于人前。
不過,這個時間不會太遠了。
所有對裴家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