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裴玉京,凌玄翼又去前院看了看永興帝。
永興帝雖然已經醒了過來,但是面慘白,緒低落,仿佛到了很大的打擊。
凌玄翼坐在他的床頭,看著小廝給他把熬好的藥捧過來,準備伺候他喝藥。
濃烈刺鼻的中藥味道在整個房間中擴散開來,永興帝的眼神帶著沮喪,他舉起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