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溫晚緹早早的就帶著筆記本回了家。
陸靳宸給打電話,說在耳宴外面。
說自己在家,還沒打采的。
“怎麼今天這麼早就回家了?”
聽出語氣里的異樣,陸靳宸關心地問。
溫晚緹默了幾秒,才悶悶地說,“筆記本壞了,里面有很重要的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