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笙來到書房,還未進,就已經覺到了裡面的氣氛很是令人抑。
“你說什麼,側妃的屋中沒有任何藥?側妃上也沒有任何可以的品?比如胭脂之類。”祁墨冷冽的聲音傳耳中。
雲笙蹙眉,怪不得昨天就要不讓人進郡安郡主的房間,原來是爲了留下證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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