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相的話,猶如一盆冷水,將瑾珩從頭到腳都澆了個遍。
他只覺得更冷了,包括他的心。
剛纔的失神已經不復存在,眸中恢復了以往的冰冷。
“這似乎不是你該管的事。”
瑾珩冷冷地瞥了一眼卿相,眸中滿是警告的意味,隨即便轉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