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殺閣的閣主,爲了兒之,竟忘了深仇大恨,真令人失。”
卿相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嘲諷,說完這句話之後,便率先離開,似乎是特意留在這裡等瑾珩一般。
瑾珩自始自終一句話都沒有說,只是看著卿相離去的背影沉思。
他的目有些恍惚,他真的忘了?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