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袖走後,雲笙發現滄鄴並不在屋中,這才放心了些。
依滄鄴眼裡容不下一顆砂子的格,必定不會放過白袖,更會打草驚蛇。
“唔。”
忽然,牀上傳來一道聲音,雲笙雙眸一亮,轉過去,祁墨悠悠轉醒。
“祁墨,你終於醒了,覺怎麼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