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黎的話,恍若一把鋒利的刀刃,狠狠地紮在了祁墨的心中。
他的臉有些沉,冷峻的臉上,除了冰冷之外,就再也沒有其他表,讓人猜不到他的想法。
“師兄此言差矣,朕並未給過任何休書,因此,依舊是朕的人。”祁墨的語氣很是輕描淡寫,不帶任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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