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唯的故事嗎?”
“剛好相反,是個有點悲傷,最慘的那種八點檔狗劇故事。”
景深低垂著眸子,沒再應聲,他已經知道要說什麼了。
安雅也沒期待他會說什麼,看著他,眼中卻沒有焦距,“我爸媽是好朋友,很好的朋友。不過這一點從來都是我爸認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