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。”凌兮月擺擺手,瞧著蘇北,笑瞇瞇的道,“本宮最是欣賞這種有話直說的人。”
分明夸獎的話語,但聽得那似是而非的語調,怎麼聽,怎麼覺得不對勁兒。
蘇北一時間也尋不出錯,撇撇角,安靜站在那里。
本來就是嘛,他家公子可忙得很!
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