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文,不能再多了。”凌兮月挑眉笑道。
見一口就說出了實際的賣價,那小販表一下,有些尷尬。
他本想著瞧兩人的模樣,應是出手闊綽的主,應該不會在乎這些小錢,就隨便喊了個價。
而凌兮月呢,有錢是沒錯,但可不喜歡被宰,在這世上只有坑別人的份兒,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