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兮月角一勾,白眼過去:我謝謝你。
“兮月,坐會兒吧。”納蘭雪指指甲板邊的坐臺,“還有一兩個時辰。”
這里離王島,雖然看著近在咫尺,但渡船過去,至也得一個時辰的功夫。
凌兮月笑了笑,心中忽然升起幾分無奈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你不用事事照看得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