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靜的侍立在門側,從進來,燕墨始終專注于手中的畫,微微的垂首,看著自己的鞋尖,白底藍的碎花平底鞋因著腳的紅腫竟顯得有些小,腫得高高的腳背把鞋幫撐得鼓鼓的。
再回這書房,地上的瓷瓶碎片早已沒了蹤影,仿佛,就從來也沒有碎在地上似的,不知道那花瓶的曾經的主人是誰,是他最摯的人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