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皇上吩咐的了,我是聽別人這樣說的。”知夏低聲說道。
“哦。”原來是燕康,想起他生日宴上的那一天,的手又下意識的落上了小腹,好象是中了毒,燕墨還問來著,可后來怎麼也想不出來是誰為下了毒,不過,從逃出了宮,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孩子沒了,又何必再查呢